一切都是徒劳,再过去无数次的徒劳中,您还没学会认清事实吗?”
陈明抬起头盯着伊普西隆藏在面具之后的脸,鲜血正从他的额头流下:“首先,叛离圆环的你不配叫我队长,其次,这些年你确实是有进步了不少……”
“还是您教的好。”伊普西隆欣赏着陈明如今狼狈不堪的样子,残忍和同情的情感在体内不时冲突着:“你瞧当初我移动一枚台球都费劲,而如今……我能撬动整颗地球。”
“而您呢,队长?曾经让无数人活在梦魇之中的你,如今却在圆环的一座分部内当一个普通的外勤人员?这一切值得吗?”
“我已经厌倦了打打杀杀,退下前线来教育教育新人也挺好,至少得保证他们不会想你这样走上弯路。”
“呵,你还真是看中那个新人啊,哦,或者说所有同伴。”伊普西隆笑着随手一挥,一座座铁质雕像拔地而起,上面印刻着不少陈明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有徐白的那张:“派他们去参加大比躲开这一劫固然没问题,但你居然连曹乾都想救下……队长啊,这就是你的弱点。”
“队长队长的叫个没完,小子,既然如此就让我给你上最后一课吧!”陈明说着吐出一口鲜血,在蒙蔽了伊普西隆视线的同时,猛然挣脱身后的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