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虚。”
“嘁,哪有什么用。”蓝宁厌恶地看了一眼徐白:“蛊者的手能变粗糙自然也能变回去,就算有什么痕迹也以用受伤遮掩过去。我看就是某人想借口耍流氓罢了。”
“好了,都别吵了。”盖阿连忙制止外孙女的口无遮拦:“这种时候我们更应该团结一心才是,莫要让那人得逞。”
“盖大师,你就别和稀泥了吧。”来秀看到有洗清蓝宁的机会也毫不犹豫地说道:“各位别忘了,那人还有能挣脱来徐先生的内力水平。
而我们所有人的能力在圆环都是有记录的,本人就是不会内力的一员,如此看来嫌疑人诚然只有洪队长一位。”
“来秀你!”洪古也没想到对方为了拜脱干系居然反咬他一口。
“有一点我挺好奇的,就是小虚那个梦。”就在这是高守插话了:“其实我最近也有做类似的梦。”
“真的?”徐白有些惊讶。
“嗯,说起来和小虚你也差不多。”高守摇晃着脑袋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大致就是你们几个合起伙来逼我戒酒。”
“不愧是你的梦。”徐白有些无语:“而且这和我的梦哪里相似了?”
“感觉都是让我们排斥其他人。”高守作出一副努力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