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后,愧疚自责不由得涌上心头。
如果是真的歹人也就罢了,但那偏偏是秦家的手下更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危而来的,而自己却杀害了他们……
自那天开始秦然就被噩梦困扰,在梦中她总是重复着那一天的境遇,不同的是,即便她不想刺入那只钢笔,那名被害者总是会强行按着她的手刺向自己,而后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面前死去。
这种糟糕的状况无论是心理医生还是求神拜佛都没有丝毫改善,对于秦然来说那挥之不去的愧疚可不是一句“他已经做好了为秦家献身的觉悟”就能得到平复的。
当然还有一点担心就连秦然都清楚的,则是双手沾满鲜血的自己会不会被徐白多讨厌,杀过人的自己、残忍夺取他人生命的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这一点即便是已经与他约定过的现在依旧令秦然感到不安,没到这时她都会想起那段模糊的回忆:
在不周山的武道大会上,尸山血海所笼罩的地狱中,片体鳞伤的徐白抱着她露出的笑容,那种令人心疼而安心的微笑,虽然那时的心悸依旧清晰,但只要想到他的笑容秦然便能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份如梦似幻般地回忆一度成了她对抗噩梦的精神支柱,即便已经不是小孩的她也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