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闻言白净面容越发红晕似血,但并不认输,而是笑着朝他腿间扫去,然后颇为傲娇吐口:“哼,你怎么知道是我下不了床而不是你?”
    男人的尊言最是容不得挑战,当场霍顾之气息就重了一分,他眯着冷锐凤眸,虽是在笑,可眼中却透着无尽暗芒:“嗯?你这是不相信?”
    虞无双见红灯快要亮起来了,只得在他胸膛前推了推,娇嗔着提醒:“就是不相信,你赶紧开车,都红灯了。”
    见她这般嘴硬娇羞,霍顾之气的哼了哼,倒是没在为难她了,而是正经开车,只是这次车速比之先前快了许多。
    男人那方面尊言最是不容挑衅,深夜,不知好歹的小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三十二样武艺慢慢调教。
    宝宝半夜起来倒水喝,走在楼梯上,隐隐能听到楼上传来的细微声响,他郁闷憋着包子脸,心中不忿想着,爸爸又欺负妈妈了,妈妈明早肯定起不了床了。
    哼哼,爸爸就是偏心,不让他亲近妈妈,还不准他和妈妈一起睡,可自己不还是每晚都要和妈妈一起睡?还总是把妈妈欺负的嘤嘤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