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娘儿四个有不好的,那时还总被惧内的二叔笑了好多番。
“好香啊!”珊瑚本还神游着,被身后的声音一叫却是赶紧回了神。
“爹,你咋不在屋里歇着?饭就快得了,待会子就能吃了。”珊瑚掀了一把煮白条子的锅,酸菜似乎还没够烂,这便重新盖上了去。
“你咋的知道今儿会大风大雨的?”珊瑚爹望了望外头遮着那大堆谷子的棚子,以前也不是没有收冬时下雨,只是这都已经是秋冬时节,早没有夏天那样的大风大雨,如何都是预料不到现在还会有这样的风雨天的,昨儿珊瑚坚持着,一定要搭个棚子,这才将院里之前便有的茅草棚子上头再加了层顶,固住了,中午刮起风来的时候,珊瑚爹才觉得昨儿搭了那顶,是真没错。
“嗯…”珊瑚顿了顿,道:“是听六嬷嬷说的。”
六嬷嬷家就她一人,住在村头,也不种地,家里养了两头种猪,只靠着这猪,一年到头也算是衣食无忧了。只是六嬷嬷人和善,又能测字,村里哪家生了小娃都要找她起名儿,像珊瑚姐仨的名儿便都是她起的。
听到是六嬷嬷说的,珊瑚爹点点头,抽了口烟道:“我听双福说你早上还晕了去,现在咋样了?”
珊瑚一顿,正找不到机会来说这事儿,双福倒是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