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见外!”
珊瑚闻言,到嘴边的拒绝却也说不出口,生生地吞了回去,只低着头道:“没见外……”
双福看灶里那才堪堪燃起来的火又愈暗了下去,只好另拿了引火干稲杆叶子放进灶口,吹了吹火折子凑了过去。
“早知道那赖麻子会闹这么大事儿,那时候就该把他赶得远远儿的,不能留在附近净给人出祸患!”双福忽然开口,脸上恼怒之意分明。
珊瑚有些不解,怎的忽然又提到赖麻子身上去了。
双福叹口气道:“要不是他那把火烧的,你也不至于连个火都不敢烧了,冷锅冷灶的,难不成往后就吃饼子过日子?”
珊瑚一顿,心中顿时明了。
原来爹娘对自己连火都不敢烧这事儿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看的,怪不得自己之前还有些纳闷儿,怎的忽然成这样儿了都没人怀疑她,到头来竟还是赖麻子这事儿帮她做了个文章,信与不信的,也就那样了。
这会子珊瑚有些促狭,只道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别提了。双福只当她是想起这事儿心里难受,便也闭口不提了。
许是灶坑老旧,上面的墙头又有些漏雨,双福点了好久都不见燃起,只好趴在灶坑边,拿了些干草在雨漏处擦干堵住,再换了引绵放在干草上,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