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便是珊瑚自己的感觉了。
到底是从冬天在野兽嘴下救了自己,还是翠兰来家里闹事时呆子射的那一剪,抑或是从龙王出巡将自己从水里捞了出来……珊瑚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呆子在自己心里与别人是不同的,珊瑚却是确信这点的,毕竟自己的心跳是如何都欺骗不了自己的。
现在手被他紧紧握着,紧张得甚至感觉到手心有些湿,甚至分不清手掌心的灼热到底是由自己身上发出的还是被呆子的手熨贴出来的。
呆子一直没有开口,甚至脸上神色如常,珊瑚抬眼偷瞄了前面的他一眼,见他高高束起的发侧,两只耳朵竟有些可疑的发了红。
走了一会,呆子忽然停了下来,伸手将直垂到眼前来的青色果子摘了下来,拿给她时手顿了顿,珊瑚还未接过,那手便又收了回来,拿着青皮果子在自己襟前蹭了几下再递过去。
珊瑚一下又涨红了脸,接过手来,有些腼腆地轻咬了一口。
那果子皮薄肉厚,白白的果肉汁水很足,一口咬下去满口的清甜,味甘而质嫩。
珊瑚本就被饼子噎得有些难受,又走了那么一段,刚才心里紧张倒不觉得,这一口果子咬下去,倒是引得那口干舌燥又跑了出来,这时手捧着那果子便大口咬了起来,一解喉中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