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让她撂开手罢,这件事儿不用再查下去了,反正也查不出什么结果来……皇上那头,您也代我说一声,我心里烦躁,就不去给他请安了!”
向太后听懂了叶邑辰话里的意思:“十六郎,你不要胡猜乱想,这件事情和皇上没有半点关系,皇上仁德,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叶邑辰冷笑片晌,缓缓道:“婶子,您是精细人,除了皇上,谁还能把手插进慈宁宫?除了皇上,谁又有这个本事,万里迢迢从佛郎机搜刮了欧芹来?除了皇上,谁又有非置我于死地不可的理由?”语气中恨意缠绵如跗骨之蛆,听得人如堕冰窖,“我忍的已经够多了!”叶邑辰声调渐渐拔高,竟是尖锐如针:“他要我回京我便回京,他要我的兵权我便还他兵权,如今他想要的是我的命!我还能拱手让给他吗?想当年,太祖皇帝是怎么死的?三叔是怎么死的?我那十几个兄长是怎么死的?你们骗得了天下人,能骗得了我叶邑辰吗?”
向太后剧烈的咳了一阵,艰难地从病榻上爬了起来,她颤巍巍地坐在那里,摇摇欲坠:“十六郎,我知道太宗一脉对不起你,可事情已经过去三十年了,如今好不容易太平了几年,就算为了天下亿兆百姓,你就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吧,国家再经不起折腾了啊,十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