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三少爷那儿却没有,这件事你们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正院知道了,省得又闹出别的事端来。不论怎样,这次业哥儿一定要考中秀才,那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写入太太名下,挂上嫡出的名头了。以后大房的甚至整个相府的基业岂不就全是咱们的了?”
业哥儿听得脸上放出光来,用力点了点头。
怡宁居里头,大太太和吴妈妈也关着房门偷偷计议。
大太太啜了一口茶问道:“都安排妥当了?”
“妥当了,都妥当了!”吴妈妈满脸的激动兴奋。“我故意叫人在下人们中间散布消息,把那道士吹得神乎其神——其实他只不过是个江湖上卖狗皮膏药的,哪里是什么神仙啊!合香阁那头辗转得到消息,果然信以为真,立刻派人去了元真观。”
大太太笑得直不起腰来:“你找来的那个骗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谁见了都先信了七分,那老道又会装腔作势拿架子。况且你又专门找了人扮成官宦人家的管家,也跟着去求药,合香阁派去的家丁能有什么见识,立刻便信了个十成十!我们只管等着五月初八看好戏了!”
吴妈妈道:“到时候,管叫他连考场也进不去!”
大太太冷笑一声:“哼哼,一个贱婢的儿子,竟妄想着挂上嫡子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