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口口声声地叫:“我那苦命的孩儿,你教我怎生割舍的你去……”
众姐妹见她哭得凄惨,一时哭音也跟着大了起来。雨澜心细眼尖,见雨霞、雨霏低着头,哭声很大,只是两人用帕子摁了半天眼角,那帕子却还是干干爽爽的。雨澜心里就不由得一阵恶寒,堂弟死了却挤不出一滴眼泪来,这时代大宅门里的亲情真是薄得比不上一张纸!
好在八姑娘九姑娘倒是真的在那儿哭。尤其是八姑娘雨馨,哭得鼻涕虫流出来老长,雨澜心里总算略略有些安慰。
老太太那里也一早差人报了信,苏妈妈和杏黄搀着她进了门,看见小孙孙,老太太也不由大哭。“娘!”五太太扑进老太太的怀里,只叫了一声,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可怜我那小孙子,才刚刚足岁,怎么就这么没有福气就去了!让我这老太婆怎么受的了?”老太太生在这个时代,难免重男轻女,对孙子十分重视,对于恩哥儿的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一时还是伤心莫名。
二太太见了就有些着急。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老是这么哭可不是个事,若是哭坏了身子,那可是了不得的事。她正想过去劝,坐在五太太身边的雨澜已经扶住了老太太的胳膊,劝道:“祖母,您千万节哀!恩哥儿抛下咱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