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组成了送亲团和使节团,随同银月一同上路的还有美貌的陪嫁女子若干,鹂娘正在其列,雨澜当然知道这所谓的陪嫁女子,实际上就是大楚派过去的秘谍。
前一天,雨澜将自己亲手缝制的荷包送给银月留作纪念——说来惭愧,雨澜继承了原主的才华和能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独刺绣一项,无论如何下功夫,终究差强人意,她倒是想送银月一件亲自做的衣裳,可实在是拿不出手。
二人相对垂泪,这个时代不像现代,北京和成都飞机几个小时便到了,那时万水千山,两地走上一趟,怎么也要几个月的时间,加上银月嫁给的是蜀汉的太子,这一去,两个人恐怕是真的相见无期了。
银月走后,雨澜也是恹恹的没有精神。这日,雨澜午睡后照例去松鹤堂见老太太。
到松鹤堂的时候,老太太身边的苏妈妈迎了出来。院子里寂静无声,苏妈妈轻声说道:“老太太已经歇过午觉了,可起来枯坐了片刻就又打起了盹儿,姑娘先坐一会儿。”
雨澜微笑点头。坐了一会儿,老太太便醒了过来,杏黄便过来叫进。
进了屋,雨澜见老太太歪在榻上,虽然经过了休息仍是一脸倦容,老太太道:“家里乱纷纷的实在太闹了。一天得不着个清静!”来见老太太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