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看时间不早了,就问雨澜道;“王妃摆膳吧?用了膳才好喝药!”雨澜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我现在是什么都不想吃!”
钱妈妈却到底还是让小丫鬟在西次间里摆了膳,又亲自监督雨澜吃了一碗燕窝粥。
小丫鬟就把药汤端了进来,雨澜喝了药,道:“走,去看看那两个丫头。”正院的丫鬟婆子们都住在后罩房里。不过钱妈妈是独自一间,晓月和晓玉是两人一间,比起几个丫鬟挤在一间条件还是好了不少。
十板子打得虽然不重,可是晓月和晓玉也得在床上趴几天才能起来。雨澜进来的时候,她们正趴在床上,看见雨澜就挣扎着起来:“奴婢们侍候得不尽心,王爷赏了板子也是应该的。王妃您还病着,怎么就还要过来!这不是折煞奴婢们吗?”
雨澜急忙叫跟着的丫鬟上前将她们两个摁回床上去。关心地问:“打得重不重?我叫人给你们的药用没用上?”
两个丫头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道:
“打得不重,打得不重!”
“药也用上了,很快就能下地侍候王妃了!”
“王妃您还病着,赶快回去吧!”
雨澜亲自看了两人的伤势,果然不是很严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叫她们好好养伤,不必担心屋里的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