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发起誓言来。
皇 上听了这番话,神色稍霁。太子已经出班禀道:“启禀父皇,儿臣以为,律例就是律例,不能因人而废,不能因为魏大人精忠报国,就将这回避制度抛到了一旁,若 是此例一开,国家从此令不行禁难止,岂不是要乱了套了?儿臣以为,还是应该遵从给事中崔援所奏,请皇上下令,换一位大人主审此案吧。”
朝堂上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力挺赵王的纷纷出言替魏忠辩解,说此案只有刑部主审最为合适,除了魏忠魏大人谁也没有那个威望,那个资历主审这么大的案子。力挺太子的,则引经据典,认为魏忠必须回避,此案应该由别人代审才是。
吵得正统皇帝一个脑袋两个大。叶邑辰冷眼旁观,崔援就是他安排的,既然现在有太子打头阵,他也不用急着出面了。何况这次他插手此案,本意就是将承宗救出囹圄,至于太子的死活,他才懒得管呢。
正统皇帝本来就是个没主意的人,这些大臣们又个个都是饱学之士,说起话来引经据典,一套一套,正统是听这个说的也有道理,听那个说的也有道理,一时之间,他也有些糊涂了。
只好问现任的内阁首辅申阁老,“申爱卿以为如何?”
申 阁老本为内阁次辅,杨培实走后,他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