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她一夜,眼都没有闭一下。
雨澜看她满脸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对她笑笑:“妈妈辛苦了!”
钱妈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些年来她把雨澜既当成主子敬着,又当成女儿疼着,看她受这么多苦,心像是被刀隔一样。她轻声对雨澜道:“趁现在不疼,您先闭上眼睛歇歇,攒点儿力气。生孩子是越到后面疼得越频繁,越厉害!”
雨澜也明白这一点,就十分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就是睡不着能养养神也总是好的。
这时候一个稳婆走了过来,掀开她身上搭着的被子看了看她的下面,眉毛微微一皱。其他三个稳婆还有医婆都被雨澜打发去睡觉了。雨澜怕她们跟着熬夜,再在接生的时候精神不济出了纰漏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叫她们轮流休息。
雨澜立刻就睁开了眼睛,问:“怎么样了?还没有生产的迹象吗?”
那个稳婆眉宇间有一丝愁色,道:“快了快了!就快生了!”
雨澜听得心里一阵气闷,昨天开始问她们,就是这样一句话。问到现在还是这样,雨澜语气就是一沉:“我只问妈妈,宫口开了没有?”这些事情她也不是一无所知的。
那妈妈不知接生过多少人了,第一次看见雨澜这样的,虽然一开始又点儿慌乱,但是后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