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椅子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孽障!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
赵二别看蛮横无理,自己的父亲还是怕的,已经准备好了夺路而逃,见父亲最终没有暴打他一顿,心里暗暗庆幸。会川伯夫人劝走了会川伯,对着儿子就是好一顿劝说。
她是一片苦口婆心,可是赵二听了这么多年,根本就听不进去。会川伯夫人想让她将喜欢男人这一点改过来,他根本就做不到。最后赵二被逼得急了,跟他娘摊牌道:“娘,您说别的我都依了您,可是这一点,儿子实在做不到!”
会川伯夫人不由暗叹一声,她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得做最后的努力:“娘也不求别的了,只要你能和杨氏生下一儿半女的,不至于膝下空虚,从此绝后,日后你做什么娘都不管你了。不但不管你,娘还会劝你爹爹,让他把你身边的小厮都给你接回来。”
会川伯夫人说这些只是权宜之计,想着赵二和雨莲好上一阵子,食髓知味了,也就把外面的那些小白脸男人抛在一旁了。
赵二也当了真,当天回到屋里,二话不说就十分粗鲁地将雨莲扔在床上,粗暴地要了她一回。他对雨莲是充满了恨的,他认为都是这个女人破坏了他原本悠哉游哉的生活。他答应了母亲不再对妻子使用暴力,却用这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