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除了那个人,没人会不打招呼往他兜里塞这种东西。
正讲得眉飞色舞的李副市长看见陆市长微微垂着的脸上,神色越来越诡异,那眉头越拧越紧,手还挥在半空中,被突然一吓,心里突突乱跳,他刚刚说错什么了?
将手里的药管捏到手心,抬起头看着整个会议室一大半的目光都对着他扫了过来,陆斯远坐正身体,微微一扫,那些目光都挨着挨着收了回去。
“市长,您有要补充的么?”李副市长眨眨眼,有些忐忑的看着他。
据比较可靠的消息说,这年纪轻轻的市长很有可能在近一两年内会调任,上司的升迁就代表着市委领导班子要换届,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儿,谁都清楚,这年头,谁不想往上爬?既然要爬,自然得懂做人的道理不是?
陆斯远摇摇头,“没有。”
陆市长这一开口,坐在会议室的人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会议会突然让李副市长来主持了。
原来市长失声了啊!
早上把人送出门,卫东忙了一天都没有给他打电话,其中赌气的成分占多数,可是再赌气,心里还是惦记着那家伙早上出门那惨样。
下午六点半的时候,把人晾了一天的男人还是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