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老太太接着说:“徐姨娘,看看你身后的四个人,再开口,不迟!”
徐姨娘真的很是听话的回头看了看四个人,然后突兀地跪行到了朱婆子面前,她柔弱无力的拉扯着朱婆子的衣襟,很是可怜的问:“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冤枉我!”
朱婆子跪在地上,不敢言语。她与珠儿前后脚进了兰苑,只抱头哭了几句,还不等询问细状,便被‘请’了进来,她可不知道,珠儿现下究竟是谁的人。
徐姨娘见朱婆子不开口,眼里顿时有了希望的神采,她抖着手,指着朱婆子问:“是不是三少爷指使你冤枉我的?定是因为许姨娘去了北寒之地,三少爷心有不甘,才指使你为她脱罪,是不是?明明是你们二房算计大爷的爵位,与妾身何干?”
朱婆子还是不敢开口。
“大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言罢,竟是痛哭起来。
于大爷一听,当场就愣住了。他弟弟对于府的大小事务都不上心,面上也不与他争夺继承权,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听徐姨娘的话,这朱嬷嬷还是于福的嬷嬷,那她的话岂能相信?而且,于爵爷和老太太确实动了将爵位传给老二的心思。他决不能让二房的诡计得逞!
“母亲,这事绝不能听信这些个刁奴乱说!”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