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了,还请姑娘在大少奶奶那替我等美言几句,不要怪罪才好。”
青英听罢,宽容的笑了笑,也不废话,就往库房去了。
这几个婆子,抬着谢昆的私房而来,只可能是受了谢昆的意思。想必谢昆猜到于珊今个会整理嫁妆,而恰好他又懒得打理自己的钱财,索性将钱财古玩这些身外物交给于珊。
按理说,这是好事,谢昆肯交出来,那是对于珊的信任;于珊肯受累打理,那是对谢昆的体贴。不论这事是谢昆临时起义于珊不知情,还是谢昆与于珊商量过过,这几个干事的婆子在往听风斋送东西前,都该先请示了于珊才妥当。她们这什么都没请示,就带着谢昆的全部私产到听风斋,这事怎么看也是好做不好听。与谢昆而言,会被说成妻管严;与于珊来说,说不定会认为自己是被赶鸭子上架。
这几个婆子也不是故意的。谢府除了寿安堂,旁的地方也没多少仆从,平日里也甚少得什么吩咐,在她们心里,谢昆当然是正正经经的主子,所以,她们也是疏忽了,办事之前,忘了大少奶奶这个新上任的领导。
却说库房里于珊将将忙完,还不等抻抻腰肢偷偷懒,就见青英满脸堆笑的进来了。
于珊一晃眼,差点闪了腰。通过这不足一天的观察,青英就是个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