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珊在座位上坐下,眼看着几个婆子将七八个大大小小的箱笼放在地上,细看看,约莫大半个时辰就清点完了,这让她心里比较满意。她哪里知道,谢昆在七年前去西北,已经将绝大部分换成了现银,在西北,古玩玉器可不好用。
“给大少奶奶请安,老奴刘婆子,这是册子。”一个削瘦的婆子,跪在于珊面前,将一本稍微发黄的本子交到了春香手上。
刘婆子并不是谢昆的乳母,原只是看门的婆子,但谢昆看得起她,加之她又识文断字,虽只认些皮毛,但比之粗野婆子却明事理的多,所以谢昆在京或者离京这些年,他的家私都是刘婆子在看管着。她性子又爽利,慢慢地,府里的人倒是不肯叫她刘婆子了,只称呼她刘管事,也是看在谢昆的面子上给她的体面。
“刘管事快起来,往后还要劳烦你多多看顾,若是不嫌弃,还请搬到听风斋来,做管院子的嬷嬷,你看可好?”
刘婆子并没有多受宠若惊,反倒镇定了思忖片刻,她觉得大少奶奶肯定会另外指派人同她一起,这么一想,也不再惶恐了,应道:“谢大少奶奶抬举。”
于珊和谢昆的处事还是很相似的,他们两个的乳母都已经放出府去了。谢昆的乳母缘何出府,于珊倒是不关心的。不过,她的教养嬷嬷徐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