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那时候云青倚窗正在听雪,整个人静得就像一幅画似的,那张柔和而苍白的面孔之上看不见一点人气。
她交给皇甫留仙一个锦囊,只告诉她若是有性命之危便将其打开,然后重新望向窗外,她说:“我会去为将军夺气运,争天命,还请将军好好把握自己这边的事情。他日将军征天之时,我自会出来相助。”
待到皇甫留仙离开,徐吾通才面色严肃地显化身形,他对云青道:“魔尊是要与我墨陵相抗了?”
“不错,先生若是要反悔,那也已经晚了。”云青不看他,一直面朝着被白雪所覆的青山。
徐吾通不解道:“在下不明白魔尊要做什么,若是观世情,历红尘,那只管去看就好了,何必在这战乱中掺上一脚?”
“是啊,先生说得一点也不错。”云青点了点头,居然也没有反驳什么。
她这幅样子反倒让徐吾通不好接话,只听她接着道:“先生当年又为何要游说四方,贺前辈又为何要入朝为官呢?”
徐吾通答道:“自然是为了践行我们所求之道。”
他欲以通圣剑意教化万民,而贺清秋欲以封疆剑意定国安邦,他们应道而生,为道赴死,与云青现在这种莫名其妙地介入似乎颇有不同。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