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也不是没住过校,十个人一寝的大屋人声嘈杂,什么人品的人她都见识过,深深知道没必要和住在眼皮子底下的闹不愉快。
舒健昔了解她的性子,轻飘飘的说:“我知道你会自己处理好,但是我告诉你,好好,有些事情不必忍,你需要摆出一种态度出来。”
郁好笑了,“知道啦,先挂了。”
舒健昔冷哼了一声,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明天晚上去看你。”
她挂掉电话,拿去充电。走到阳台,把胸罩往里面串了串,对横眉冷对的那人,轻声说了句不好意思,便不卑不亢地转身走自己的活儿去了。
郁好自认为解决的还好,但是梁子还是结下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全寝的人就在小“新疆”手机的狂轰乱炸里起床,而当事人则丝毫不受影响,独自在床上睡得香甜,后来还是小“董洁”好心好意的叫她,她才不情不愿地起来,马上就要迟到了,还要化繁琐的妆,最后四个人赶到年级大教室领军装时,自然晚的不是一星半点,被辅导员罚扫一星期的大教室and给09级全体表演系学生打杂务。
上午站军姿,下午练原地踏步,晚自习唱军歌,教现场整理内务,结束后,四个人外加值日小组,打扫教室。
等到几个人值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