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时候,温铭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完全不受影响,面色不见一丝慌乱,清心寡欲禁=欲到底的样子,庄叙都要为他的x功能担忧了,到底行不行啊。
长得这么好看,可别是个空花瓶啊。
后来庄叙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在他还傻乎乎的把一碗碗汤水喝下肚的时候,温铭转身就给倒进厕所里了。
“下次把我的那份也送给马桶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温铭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你太浮躁了,喝这么点东西就受不了了?”
庄叙简直要抓狂了,有本事你也跟着连着喝上一个星期试试,你要是还能这么心平气和跟我讲话——劝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忍得住的就不是男人,当然这话他只能在肚子里腹诽一遍,真要说出来温铭肯定要表演生吞活人了。
“你受得了你怎么不喝啊?”
温铭看着手里的文件:“我不需要。”
“……”庄叙被他堵到内伤了,温铭坐在沙发上翻着手里的计划书,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黑色的毛衣露出了一点锁骨,斯文内敛,就像一个满腹才华的大学教授,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但是把他掰开里面肯定全是黑的!
庄叙躺在沙发上翻了个个儿,“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