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兀自嗡嗡颤动着,足见灌注的内力之盛。
苏灿顾不上骇然,风声劲急,剐脸如刀,那长弓又风车般竖立旋转着飞了过来,带起呜呜的劲风,吹得苏灿衣衫烈烈作响,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苏灿暗骂一声,顾不得调息,手抓铁栅栏,提臀、收腹、摆腿、甩脚,整个身躯猛地向上一翻,倒立半空相避。
长弓风火轮般,从他头下不到半寸的距离飞过,所带劲风剐脸如刀,苏灿奋力忍受。
当地一声巨响,长弓飞过两道铁杆子的间隙,撞在另一道铁栅栏上,火花四溅中四分五裂。
苏灿来不及缓口气,长弓碎片四面八方飞溅,其中不少碎片直接向苏灿射来。
看其势头,几乎不弱于长枪子弹,绝非血肉之躯所能硬抗。
他又不得不在这方寸之地,伏高纵低地躲避。
期间凶险实在难以形容。
苏灿这几击,每次都是全力而发,真气损耗极大,再加上全无成法,无不是他临时机变,自出机杼,审时度势而为,极为损耗心力,加上内伤发作,此时终于后继乏力。
嗤地一声,一个躲避不及,他的右肩被一道碎屑击穿,登时鲜血长流。
钻心剧痛传来,苏灿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