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不用了,我开了朋友的车。”
马东瞟了一眼,见牛皓凌果然有车,这才应声道:“那成,那我先去找找看,找到了再喊你过去替我参谋一下。”
马东开车离开小区后,牛皓凌暗松一口气,虽说他没有惧蛇症,可和这么一条蟒蛇呆在同一辆车里,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女子学院距离小区不远,牛皓凌也懒得发动车了,步行朝着校园走去。因为女子学院无女子的关系,牛皓凌和马东很少去学校,一般都是安排同学帮忙签到。
牛皓凌入学两年来,总是感觉和大学格格不入,这些大学生所谈论的,所关心的,所喜欢的,和他完全不同。他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跟这些人完全两极,老酒鬼养他教他这么多年,真正教会他的,就是让他明白了这辈子应该怎么活。
人生百态,苦辣酸甜,牛皓凌都体会过,他被狗追着咬过,也追着狗咬过。被人追着打过,也追着人打过。这些同龄人在看灌篮高手时,他正在和老酒鬼拦路抢.劫,这些同龄人坐在宽敞的教室里学习时,他正为了躲避仇家,而像狗一样的逃窜。
当他打通了那个神秘的电话,通过不法途径得到了女子学院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起,他就认为自己远离了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
可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