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
老太妃呵斥道:“你先前为何不说实话?你说你瞧中了极好的人家,你母亲不许,我才说替你做主,咱们这样人家不需要联姻了,谁知竟是成过亲的,成过亲的若是寻常人也就是了,偏是荣国府的女婿,你道荣国府是那么容易得罪的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荣国公已经去了,圣人还念着荣国公的救命之恩呢,不然你以为圣人何以如此重用林大人?”
霍灿不依不饶地道:“圣人和皇后娘娘疼我得很,只要我去求,一定会答应的!”
老太妃双眉一竖,道:“放肆!你已经十七岁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都怪我溺爱得太狠了,让你这般不懂事!圣人和皇后娘娘凭什么疼你?且越过宫中诸位公主?还不是因为你父亲现在掌管着西海沿子的兵权?若没有这些,你算什么?”
霍灿自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斥责,忍不住大哭起来。
老太妃忍不住露出一分嫌恶之色,她能走到如今的地步,那便是眼明心亮之故,霍灿伶俐乖巧她方多了几分疼爱,如今她这般吵闹,又做出这等影响阖府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在京城了,即便留在京城也嫁不到好人家,而去了西海沿子则不同,那里天高皇帝远,不知京城消息,只知郡主尊贵,还能挑选一个极好的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