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文弱学子,哥哥和俞大哥都是学过功夫的人,能熬得住。”
贾敏喝了一口茶,又见小丫鬟掷了几块陈皮进火盆里,满室都是清香,不由得回林智道:“咱们屋里烧着银霜炭,玻璃窗关得严实,底下又烧着炕,这样暖和,你身上尚且裹着披风,他们一身单衣,考场四面冰冰冷冷的,怎么熬得住?况且一熬就是九天。”
林智放下茶碗,道:“妈妈别太担忧了,妈妈怎么不说用最厚实的料子给哥哥和俞大哥做衣裳呢?他们既想从科举出仕,总得吃些苦头,天底下哪有一帆风顺的美事。现今见哥哥吃苦,我只盼着将来我考试时天公作美。”
说着,林智满脸都是笑意。
贾敏瞪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想着自己。今儿下雪,还不知道得下到什么时候,等雪停了,哪怕晴天,化雪时更冷,愈加难熬了。”
贾敏担忧林睿和俞恒,早早命人预备好东西,请好大夫,只等他们考完试回来请脉。
林智任由贾敏忙碌,自己却在算着奉旨南下的队伍行程到了何处,又估算着林如海和黛玉几时方能抵达京城,姐弟好相见,一别半年,他颇为想念黛玉。
此时此刻,经过层层检查进入贡院的林睿确实冻得直打哆嗦,好在衣裳料子本是贡品,颇为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