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易道有些吃惊,他揽住我的腰再次使劲。这次连四肢都快被硬生生扯断,疼得我尖叫一声:“老板轻点呦。”
“忍着。”他低低说了句,干脆一手抱住我的前胸,一手抱住我的大腿往上提。
痛……
感觉肩膀和腰都要断掉了。
“哎呦老板,就让我这么趴着吧。”我连连讨饶,连眼泪都痛出来了。
易道沉吟片刻,双腿微分又要使劲。
天呐,我咬紧嘴唇,准备再次忍受刻骨的疼痛。
“妖尸,你没有生魂,自然不知怨魂道的厉害。怨魂道黏着人的三魂七魄,你再扯,她的魂魄便生生要同身体分离。”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戏谑,成功地制止了凶猛动物易道的行为。
我扭头一看,不知何时,广场的一头多了一辆白色丰田霸道。
一个男人站在车旁,背靠车窗。一件黑色衬衫,一条深蓝色牛仔裤。眉目端正,天庭饱满,瞳孔里眼波流转,蓝不蓝金不金的眸光微微闪烁。当他的视线扫过我的时候,我竟有片刻的恍惚,忘了自己的处境,脑海里只闪过一句话。
“今天命犯桃花。”
易道直起身,半晌,缓缓开口:“墨九……”
原来帅哥叫墨九,我正努力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