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必跟他说那么多废话,你就直说那天你在哪?”那魁梧汉子又对着李臻道。
“对,必须还有人证!”
听得对方一口质问的语气,李臻心中极是不爽,不得不说白世镜这一副客气的模样作得真好,常人只道他真的是位正人君子。但李臻还是耐着性子道:“人不是我杀的,我自然也不需要证明!”
“这……”
“既然你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便不能摆脱嫌疑!”
“我看说不定就是他,试想南慕容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名头如此大,怎会将杀害马副帮主这件事做得这么明显,只要常人一眼便认为是慕容复干的!”
“说的有理,又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他们一人一句,顿时心中加大了对李臻的怀疑。
“你们干脆别说我有嫌疑了,直接说我是就行了!”李臻笑道。
“阁下言重了,只是需要配合一下!”
李臻听见对方的话,顿时气笑了。
“这么说,我要丧失一段时间的人身自由?”李臻问道。
“不错!”
听见对方说到这个份上,李臻实在不想和对方纠缠下去了。
“恕难从命!”李臻说道。
听见李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