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驰电掣般来到火车站,把车子存了,买去临汾的票。
也多亏这个年代,买票不用身份证。
过了安检,候车厅,通过玻璃壁可以看到整个火车站广场的状况。
抬头看大厅里挂着的钟,还有半个小时才开车。
陈连尉摸了摸兜里的线轴,上边缠着厚厚的尼龙线,线里包着几根针,很平常地,缝衣服的细针……
20分钟后。
几辆面包车停在广场上,下来一堆不伦不类地人,几乎全是年轻人,各个八字步,眼光桀骜不驯,不是光头就是板寸。
“狗蛋,他骑的什么车子?”根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中华烟,撕开口,自己先点一根,深吸一口,再给大伙轮流散烟。
“二八大杠,黑颜色的,有些年头了应该。”
狗蛋接烟时,手有点哆嗦,脑袋很低,不敢看根子。
他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或者连混混都算不上。
去年刚坠学,家里管不住他,也懒得找工作,就每天和二亲相跟着,哪有吃喝,混到哪。
相比道上有名的根子哥,有钱有势,他接人家的烟,有点虚。
就好像公司老总给你这个小员工递烟。
尽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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