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白静呆呆坐在有些年月的太师椅上,想着心事。
不久。
咋咋呼呼的声音,让姑娘知道人来了。
出门去迎。
这是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简发头,膀大腰圆,满脸麻子,大大咧咧,和白静形成鲜明对比。
把自行车往院墙上一靠,声音很高,像打架一样说:“白静,你想好了没?”
“我争不过他们。”弱弱地说。
“咱们广誉远这回卖给私人大裁员,可我最近听说厂里资产整合完毕了,还挂在国企下面,又要把以前裁掉的员工招回去一部分,上头还说,如果已经就业的就不考虑了。”
说着,璐璐的声音低了很多,做贼似的四顾打量,最后附耳说:“我听小道消息说,这回好像是县里施压让厂里招工的,一下子裁掉几百人,尤其两口子都在厂里上班的那种,拖家带口,让人家怎么活?县里有人看不惯,发话了。”
“可我没钱……”白静不傻,那么多人想回去,最后还是得看谁家关系牛,谁塞的钱多。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璐璐有点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白静这性格,放社会上绝对会被人欺负、吃掉……
“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挺好,是我爸一个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