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片腿上车,脚尖碾住踏板,咔吧咔吧拧变速器,猛蹬。
白静家不难找,七八分钟的路程,张上两分钟赶到,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飚车。
街门大开着,但几个屋却锁着,没人。
拿出诺基亚再打,房里传出铃声,原来白静没拿手机。
“这他妈的去哪找人。”张上在院里来回踱步。
足足等了十多分钟,才听门口有了白静的声音。
“海叔,我家的房子虽然有些年头了,可屋里才刮完墙,又面临大街,将来说不准会拆迁。”
“行,那我看看吧。”
张上闻声向外走,只见白静和一位五十岁的中年人相随,陪着笑,笑容艰难。
“你怎么来啦?”见他在门口,姑娘有些惊喜和意外。
只是问完就反应过来,尴尬又窘迫地说:“那个……”
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解释,昨天才领了工资,而且是透支,今天就无缘无故旷工……
“以后记得拿手机。”张上故意黑脸说。
“我手机欠费了,而且昨天晚上没充电。”抿嘴嘴唇,不敢抬头,小声地解释,“所以今天没拿。”
点点头,算放过了白静,“有事你先忙,咱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