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办公桌旁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说:“你弟的名头我可听过,在学校打架斗殴,游手好闲,当街抢劫,这样的人想来咱厂,不好交代吧?”
“他会改。”姑娘小声争辩。
虽然很气白杰,但听到别人说他,心里还是不舒服,不管怎么样,他是我弟。
“改?”龚建国笑笑说:“改也没用,他已经有前科了,抢劫过的人,尽管没蹲号子,可我们也不敢要呐。”
话说到这份上,俩姑娘明白,光求人,已经不顶用了。
璐璐拽拽白静的衣角,示意她掏钱……
姑娘迟疑着,紧紧抿着嘴唇,那不只是一万块钱,更是父亲留下来的院子,是安置心灵的地方。
如果这钱给龚建国。
她,在今后的日子将会寄人篱下。
尽管,那人是张上。
可,人都有自尊的呀。
“想想你弟!”
这时,璐璐沉声说。
终于还是掏钱了,从挎包里拿出一沓毛爷爷,心疼,憋屈,苦涩,艰难,指关节捏得发白,死死攥住不忍松手。
璐璐一看,咬咬牙,直接把钱抢过来,带着讨好地笑,把露角的那边朝前,放在了办公桌上。
龚建国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