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丢“道义”,良心这个东西,得在身上安着,不能丢。
“真……真的?”峰回路转,姑娘有点不信,广誉远可是国企,哪有那么好说话。
“广誉远又不是他龚建国的,他们自己送货成本大呢着,老板又不傻。”顿了顿,安慰说:“别多想,信我得永生,他嚣张不了。”
这么臭屁的人,白姑娘第一次见,哭着被逗笑,心里甜甜的。
……
龚建国最近诸般不顺。
广誉远卖给私人,那新老板不知发什么疯,一个劲儿的闹着改制,管理要改,车间要改,运营还改,各种折腾。
而且总是针对他。
要不是他在上头有点关系,这厂也还挂在国企下边,他是厂里的党组书记,老板有顾忌,不然这厂长的位置早被撤了。
工作上烦,生活更烦。
这段时间,厂里被他祸害的姑娘,都不怎么搞了,总觉得食之无味,对她们提不起兴趣。
一想到恋恋难忘的白静,那娇滴滴的样子,嫩嫩的身子,还有那股安静气质,他就夜不能寐。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越想越着迷……
他觉得自己变年轻了,朝气蓬勃,只有18岁的少年人才有这种精力,想姑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