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这一桌,老板从厨房出来看看,见哥几个吹牛逼,又去忙了。
“不行。”白杰摇头晃脑地说:“我姐可跟我说了,如果我再惹事,她就不认我,我爸好不容易把我捞出来,我还气死他,不能再住进去了。”
哥俩对视一眼,白杰这明显是喝多了,这种隐私,一般不会对外说。
二亲也冷静下来。
如果几个月前,他们流落街头的时候,哥仨绝对说干就干,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惹急了,让你广誉远不得安宁。
地痞流氓最不好惹,不犯法,却又让人头疼的方法多了去了。
可经过这几个月,哥几个成熟了,享受到挣钱的好处,送快递虽然苦,但收获看得见,远比在街上厮混强。
二亲想着,有些颓废,再加小馆子的门窗不严实,被刺骨冷风一吹,清醒了。
这时。
狗蛋看了哥俩一眼,摸着下巴说:“也不是不能出气,只要咱计算好,干他和玩一样。”
“嗯?”二亲脸上一喜,赶紧说:“有法子你他妈到说啊。”
“那得看咱想让他怎么死,断腿,还是打一顿,还是让他身败名裂。”狗蛋阴笑着。
“都说说。”白杰卷着舌头问,耷拉着头,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