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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锋上班很准时,七点五十到县政府门口。
“县长。”老大爷穿着厚厚地棉袄,从传达室里出来迎接。
“卫老,过年幸苦你了。”刘锋摇下车窗,客气地笑着打招呼。
“不幸苦。”老人家的脸抿在一起,皮肤粗糙,却笑得很开心,把手里一沓传单递过去说:“今天早上院里满地都是这个,我没敢扔。”
“嗯?”刘锋依旧笑着,只是眼里多了些其他意味。
接过传单看了看,笑容收敛,对老人家点头谢过,示意司机开车,低头沉思着。
……
县级国企的党组书记兼厂长,大约等于局级干部,要免他,得开常委会决定。
王怀东办公室,简单的会晤,刘锋把手里的传单分发。
“大家都看看吧。”
“噗……”喷茶水。
“嗯哼。”清嗓子,那股压抑地笑,怎么也掩不住。
“枯枯枯枯……”身子像拖拉机启动似的。
一会儿之后,王怀东和刘锋对视一眼,说:“大家怎么看这个事?”
班子成员互相看几眼,都第一时间想到广誉远裁员的事。
被裁掉的员工,有好多家两口子都下岗,没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