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法闹,他分数好歹够了建档线呀,咱们也好给他操作。”高智本推脱说。
“年级里的事我知道你最大,张上象棋可以,得过太谷第一,能不能给他弄个体育特招生?”张志伟商量说。
“咱们特招生只招铅球和短跑的,其他的县教育局不给批。”高智本似在整理东西,准备走。“这事真没闹,要不让你小子上个职中得了,那不要分数。”
“有兄弟们这关系,怎么能叫他上了职中了?”张爸脸上堆满笑,强笑欢颜,努力拍人马屁。
“嗨,咱们关系也不赖,不是不帮,要怨就怨你吧,没把你小子教育好,现在着急也没办法。”
这话,直接就是指责了。
并且,高智本站起来准备走。
在他心里,从来没把张志伟当哥们。
在他心里,张志伟还是那个跑出租车的,住黑房子的,一辈子穷苦,靠他们这些人赏饭吃的小人物。
“老高……”张爸,几乎是哽咽着叫了一声。
高智本顿住,似乎被张志伟这声震撼到了,可瞳孔里却深深的藏着讥讽,发财了又能怎么样,根子依旧烂,孩子没出息,照样得求我。
出门,一愣,他没想到走廊里有人,沉着脸看上了张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