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嘴里还嘟囔让你欺负我弟,草妈,草妈……
要不是张爸拉着,她就真能把人踢毁容了。
这,张上可以确定,她不是为了显自己牛掰。
“姐。”张上眼里有感慨,笑着说:“你这越来越时尚了啊,这一年干嘛去了,都没见你。”
“嗨,跟人去广东打工了。”大大咧咧地帮三姨把拖把倒吊在晾衣架上说:“姐听说你考上一中了,可得好好学。”
一般吧,父母对外人都报喜不报忧,人们也不会太多问,只听说你上一中,却不说考多少分……人前显贵。
“知道了姐。”张上笑着应承。
其实去酒馆当两个月小厮还是有点作用的,最起码磨练出了一份灵巧,不管真话假话,不会让大家尴尬,怎么开心怎么来。
“三姨,在太谷饼厂怎么样?”张上随口一问,算跟长辈打招呼。
“还行吧,就那样,只是工资有点低了。”
三姨有些吃力的端起大铝盆,弓着腰,一步一挪往街上走,张上赶紧搭手,合力将水抬外边,倒下水道里。
犹豫了一下,没接茬,2006年,一个月只上班22天,周末有双休,这小县城,600块的工资还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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