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一声惨叫,大叔腿弯狠狠挨了一棍子,身体失重,膝盖猛力跪倒在地上,抱腿呜咽痛呼。
纹身男抹把汗,脸色狰狞,蔑视倒地的大叔,经验老道对众人说:“大伙可都看见了啊……是他先拿火柱捅我们的,我是正当防卫。”
“二叔……”
“田子?田子……”
一家人声嘶力竭地扑过去,要救人。
“老汉跟你们拼了!”老人家被情绪刺激的脑袋乱颤,不管不顾往上撞。
纹身男抬手一巴掌,把老人扇得转了半圈,可见下身有多狠。
“滚你大爷的老不死。”晃了晃手里的钢管,“找死是吧?”
门外,张上心情郁结到要得心脏病,想动手。
可眼前那实心钢管,还有尖粗的火柱,让他不寒而栗。
脑海总有幻想,嘭,脑壳炸开,瞬间,世界被鲜血染红,顺着眼帘流下来,自己失去意识。
“别去,千万别去……”刘德顺魔症似的唠叨,身体有些发抖。
这时,他身后又有动静。
这次来的人更多,七八个浑身痞气的混混。
“哎你们看个毛线?里面热闹是吧,要不你俩也进去滚一滚?”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