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爸你可得看着点,别让他们偷工减料,路虽然是给县里修,可两边的铺子是咱的,如果三五年就碾烂,对咱影响可大了。”
“我懂。”张志伟严肃地说。
隔天,当张爸去县里亮了银行卡里的钱之后,第三天批文就下来了。
东门坡的路面足够烂足够宽,中间留柏油路十五米,两边再盖100平米的建筑,还绰绰有余。
说实话,那段都不能算路,应该说是个大泥塘……除了冬天结冰,夏天暴晒,泥泞就没干过。
明明在县城里,位置也好,可硬是没人有这个钱来开发。
两天后,简单整了个奠基仪式,县里一二把手出席,上了太谷电视台,轰轰烈烈地开工了。
而张上,也已回归校园。
拄着拐来上学,大概去哪都不缺少注视的目光吧。
可是,班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整节课,全班女同学频频回头看他,连很多男同学也这样……把张上羞得赶紧钻堡垒下边,头都没敢抬。
“叮铃铃……”
高中的铃声不像初中那样悠长,显得响亮而短暂,有些急促。
下午第二节课后,有四十分钟活动时间,别人都出去玩了,张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