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她不是怕白静跑了不还钱,是怕姑娘离开眼皮子地下,出去被人欺负。
张上扒拉着麻辣烫,辣椒放多了,火红的油飘碗里,吃着烫嘴,嘟囔说:“家里就剩她姐弟俩了,有什么可吵的?”
“可能……最近苏瑛跟你爸说,白杰在ktv每天要免三四次单,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顿了顿说:“可是静静就这么一个弟弟,我跟你爸也不好说他……就当没听见,反正没多少钱。”
“……”您俩可真大方。
每天三四单,光唱歌还好说,可能让白杰免单的肯定是熟人,怎么还不弄点酒水果盘?
这么一搞,每天怎么也得减少五百块钱的利润,一个月一万五。
2006年的一万五,能在村里买个小院子了。
钱还是小事,管理上的问题不整明白,烂的可不只是钱。
白静这姑娘属于外柔内刚的那种,比谁都坚强,也比谁都看得清楚……
张家之所以这么容忍白杰,把他养手底下,吃喝玩乐,白发工资,每月两千块,都是因为她的关系。
不然你个十九岁的小孩,给人看场子?
简直能笑死人。
要脑子没脑子,要狠狠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