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
“……”张上怔了几秒,心里感动,这样会把自己家从中摘开,有怨也是恨她,“师姐,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苏瑛笑了笑。
你当初给我开那么高工资,每月五千块,我要对得起这份钱,不能拿着烫手。
闲聊两句,挂掉电话,张上只觉心里大山尽去,连空气都闻着新鲜了几分。
很难想像,如果像旧时代的王朝那样,有那么多忠君义士拥护你,人生该何等畅快。
……
深宅宁静,灯光昏暗,屋里满满地孤独。
电视开着,信号不好,嗡嗡嗡地乱响,不成图像,这是房里唯一的声音,把气氛显得不那么凄惨。
白静情绪低落,独自坐在凳子上想着心事。
良久,似乎下了莫大决心,从抽屉里找出纸笔,开始些辞职信。
涓涓绣字如其人。
“呦,我们的白静姑娘这是心血来潮,准备谱词一曲?”张上掀门帘进来,两手背腰后,迈着八字步,老气横秋笑着问。
“你……”白静怔了怔,有点不敢相信,“你今天不上课吗?”
“晚上都是自习课,上不上没区别。”大大咧咧坐凳子上,把姑娘写了一半的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