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活动的姑娘”,她大概会跳河自证清白。
所以得拉上他,碰上熟人好解释。
再者,张上在姑娘眼里是很有本事的那种人,顶梁柱,拉上他,心里有谱。
“什么时候去。”深吸一口气问。
“要不……”白静看了看墙上的老钟,七点半,抿着嘴唇说:“晚上路人少,要不现在去?”
“……”看来,对烟花场所的认知上,男人和女人是一样一样地。
带姑娘逛窑子,说出来是件丧心病狂的事,更何况白静这种一尘不染、清纯如水的姑娘呢。
今天张上算体验了一回。
一路上膈应的要死,心里总抑制不住地想,自己在把一朵雪白莲花往沟里带……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心情,俩人站108国道路边犹豫了好一阵子。
主要是白静犹豫,其实张上不是很紧张,可他得装……怕被姑娘看出他那轻车熟路的样子,坏了形象。
最终,还是张同学眼瞅着装得差不多了,一咬牙,率先走,提醒说:“跟我后边。”
“行……行吧。”她声音有点抖。
下了圪洞,把车子停好,锁住,白静不安地拽住张上的衣角,似乎这样才能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