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戴上安全帽,帽上有大灯,再戴上口罩,穿上雨衣……
猪哥的保镖们从衣服里抽出喷子,手枪,军用十字弩,三菱刺,分工明确,防护得无隙可乘。
“你们不用下来了。”朱新宁向那些管理层们挥手,让他们散去,然后跟治鸿说:“你和我下来就行。”
这句话,让周遭气氛凝结。
吕治鸿心里一颤……好多矿长,都跟朱新宁下矿之后,再没上来。
不知什么时候,矿井口已经围了好多人,红崖的护矿队来了,尽是些面目狰狞的凶人,手持铁锹,铲子,钢管……
可是,他们对朱新宁的这些保镖,好像面色不善。
朱哥看了他们一眼,觉得很有趣,这些都是他亲自塞进来的人,组成了护矿队。
却没想到这些铮铮铁骨的汉子,只在矿上呆了几年,就已腐朽到这种程度了。
朱新宁无声笑了笑,大家都挺好的,跟着吕治鸿吃饱喝足,生活惬意,当他的马前卒。
只是,怎么感觉我自己不好了呢?
于是,他看了吕治鸿一眼,表情玩味,其实你还是挺有能耐的,能把这矿上的人拧成一疙瘩,不容易。
人生有许多选择,但这一刻吕治鸿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