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一样。
张上皱眉头,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
连朱新宁的这些心腹都不认他,很难想像,去煤矿上视察会是什么待遇?
再往里走,人影绰绰,客厅门开着,里边五个与朱哥相貌很像的人正围一起谈论着什么。
陌生人出现,一大家族人目光聚焦。
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张上说:“大家好……”
“你怎么进来的?”老大和兄妹们互相对视,表示不认识这人。
“走进来的呗。”然后礼貌地对旁边的警卫说:“麻烦帮我们俩安排房间,谢谢。”
警卫怔了怔,心里挣扎了一下,听他的还是不听他的?
最后,大概是出于礼貌,人家都说谢谢了,总不好不理睬,于是接过张上和陈连尉的行李箱,走了。
这情况,看得屋子里的人眯了眼。
他们来时都自己开车,古宅有停车库,以前都停车库里,这回却不理了,你们爱停不停,主人不在,让你进门就算很客气了……
最后没办法,他们只得把车停街上。
不理他们,却理这小伙子,朱新福人老成精,想了想,脱口而出,“你是张上?”
“您认识我?”
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