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两年,手里攒十来万,娶媳妇还不跟玩一样?”
“我考虑考虑吧,不是还得培训呢嘛,等培训完再找你。”张上没有立马答应,先见了狗蛋再说。
“那成。”见没一口拒绝,检修工知道这事有戏,脸上笑开花。
每劝到后山一个,他都有一万块钱提成,来钱贼容易,只要你能昧得住良心……但是两千块钱真不够打麻将啊。
……
狗蛋来红崖煤矿已经有几个月了。
从初来的奔放热情,心怀大志……到如今,人比天忧愁,整个人沉闷到可以连续几天不与人交谈。
有时他想过逃跑,离开这个满是艰辛与泪水的地方,可天下之大,你又能去哪呢?
身上背着通缉,人生暗淡。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从矿井下出来。
其他工人第一件事就是散烟,狠狠地抽,发泄这一天的苦闷和烟瘾,但狗蛋不抽烟,只是低着头,径直往宿舍走。
直到……那穿着光鲜亮丽的孩子,还有熟悉的藏青色中山装。
“你……你俩?”狗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瘦了这么多啊?”张上省视许久不见的狗蛋同志,满脸漆黑,浑身煤粉,心里一声叹,意气风发不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