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
“嗯。”
“那后边就是吕家开的黑口子,吕治鸿虽然死了,但这矿上一点都不乱,该干嘛还干嘛,因为一直以来做主的都是他儿子吕治歌。”
“吕治歌?”张上来了兴趣,虽然没见过,心里却突然有了“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的感觉。
人的格局,所做的事情,窥一斑而知全豹。
这位吕治歌绝对是人才,只凭他能糊弄朱新宁,敢在猪哥手下虎口夺食,就说明这人胆大包天。
更能把煤矿经营得滴水不漏,连护矿队的那些人都可以收买过来,这绝对不是给钱就行的。
没有非同一般的手段,退伍军人哪那么好收服?
“其实大家都知道山后边有黑口子,但没人举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欠你的工资就成,管那些闲事干嘛?”狗蛋无所谓地说。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才能把矿拿回来?”张上摸着下巴问。
狗蛋清楚,未来能不能成大人物,就看今天的表现了……
心里突然冒出“煤老板”这词。
或许,我也能过一把暴发户的瘾。
但是臆想归臆想,实际操作起来他也没办法,苦笑。
“你几乎不可能把矿收回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