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和臭鸡蛋味,环境是越来越烂了。”
“好像是有?”张上耸了耸鼻子,确实有一股臭水味,就像池塘水面上飘地那层绿油油的东西。
“不对!”
这时,陈连尉眉心拧成一疙瘩,伸手在煤壁上摸了一把,透心凉,潮似发霉,接着不由分说拽住张上死命飞奔。
“嘶嘶嘶……”
突兀地嘶叫响彻地下,掩盖住机器运转的声音,仿佛远古巨蛇张开大口,蛇信子快速吞吐,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井下的高压积水,向煤壁裂缝强烈挤压摩擦出来的声音。
霎时间空气凝固,除去机器的声音,整个井下死一般寂静。
不知谁大吼一声:“快跑,突水了!”
轰……
所有人丢下工具,不要命地向井外逃窜。
整个矿下犹如末世,仓惶地矿工们挤在巷道里,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疯狂意味,那是求生欲望,顾不得看,也不敢回头,怕被无尽黑夜笼罩眼帘。
才跑没多远,只见煤壁、地面、吊顶,突然向外喷射水线,宛如地球在排挤汗液,景象十分可怖。
屋漏偏逢雨,这些喷出来的水流浑浊如污,臭不可闻,都是有毒气体。
张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