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死了,可张上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狗蛋在综放队,少地那个人就是他。
“如果现在下井,有没有机会再上来?”张上眼眶突出,心里拧巴得要死,暴躁地抓了抓头皮问。
陈连尉想了想,说:“突水不算太厉害,没有形成洪流,井下有排水口,只要不是在低地,应该淹不死,主要怕毒气和缺氧。
闻言,张上二话不说,冲到一位护矿队员跟前,“兄弟,借个面具。”
不由分说,伸手去摘人家的防毒面罩。
突然的袭击,让那护矿队员愣了一下,本能一棍子挥出去。
“当。”
后边的陈连尉一脚崩起,劳保鞋底和鞋头都是钢板的,直接把警棍踢飞。
突然的变故,令场面霎时间混乱起来。
“趴下!趴下!”护矿队的人一窝蜂围过来,挥舞着警棍威胁。
张上戴上面具。
“你们不去救人!”目眦欲裂,怒吼咆哮,“老子去!”
他这反应,让大伙怔住。
能活着从井下出来已经不容易,再下去找死,不可思议。
在这人情冷漠的煤矿上,除了黑金和利益,道德沦丧,张上这种人,大概是世人无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