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是,高声大吼:“不能封山,刚才第一个下去救人的是张上,大老板指定的接班人,如果他死了,万一大老板回来,我们所有人都得受牵连!”
“嗯?”
刹那间,空气凝固,死一般寂静。
吕治歌也怔了怔,没想到张上竟然在井下,而且,是上来以后,又下去的。
这时,躺地下痛苦呻吟地彪子,含含糊糊问一句:“你怎么知道他叫张上?”
蒋福来蔑视地扫他一眼,解释说:“我和他是一个宿舍的,他经常打电话,那些人都叫他张上,而不是章弓长。和他一起的那个冷面男,叫陈连尉,而不是程车走。只有化名才起这么邪门吧?”
“那又怎么样?”吕治歌突然笑了笑说:“他自己想充英雄,上来又下去,那就得知道后果,说不准现在已经被毒气弄死了。”
顿了顿,疯子似的喜怒无常,对搬水泥的矿工们狂暴怒吼:“你们愣个毛线,给老子封山,谁不动,我弄死他!”
说着,冲到开来的路虎车旁边,打开后车厢,除了几个装钱满兜兜的纸箱子,还有青h化隆造的火枪。
操枪,咔嗒上膛。
这一刻,什么犹豫都烟消云散了……
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