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长这事丝毫无感。
天下乌鸦一般黑,谁当都一样,受压迫地永远是我们,只要不少工资就成。
而后山的矿工,大概是黑口子里呆久了,拿命换钱,除去跟张上玩得好的那几个,其他人都领了。
直到最后,矿工们散去,该管理层领了,张同学就坐下亲自发工资,他倒要看看有谁敢领。
四周满满当当的人围着,窃窃私语,各科室科长,班组队长,区队长,连坐办公室的那些,还有护矿队,足有一百多号人。
“那个……矿长,我媳妇最近住医院,家里揭不开锅了,就靠工资救急……”工程科长往前一步,装不好意思地说。
“我懂。”
张上笑了笑,点出五千块放他眼前,又把笔递过去,示意你签个字,证明领过钱了。
有人带头就好说,哗啦啦一窝蜂冲上来,生怕领得慢了。
至于这钱是不是你垫付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张上就那么一直保持微笑,越笑越开心,因为领钱的人好多啊……
“副队长……咱领不领啊?”有护矿队员凑上来小声问,眼馋得不行。
“领个球!你看不出来啊?领工资的人都完蛋了。”冯南说。
“为什么